過去一年旅行在德國的桂賢已經回到台灣,正在參與熱騰騰的新書出版活動,非常令人興奮的好消息! 整本書都是桂賢用心觀察、獨立思考的心血結晶,作為讀者可以這樣輕鬆的接收到她一點一滴的體會實在太輕鬆幸福了:)
由書訊網頁可以可讀到作者自序和Jeff的推薦序
「圍陳」事件過後,部分大學教授與學生靜坐,主張修改集會遊行惡法。作為多年來飽受集遊法鎮壓之苦並且一向主張廢除或修改集遊惡法的自主公民,我們樂見更多社會大眾終於開始體認集遊法如何殘害基本公民人權。
在新的社會共識成形的過程中,為確保這個基本的公民權利不至於在過程中受到藍綠政爭的操弄,我們提出以下主張:
第一,集會遊行乃憲法保障之基本公民人權,行使此一權利不但應受保障,也應積極納入公民教育。集會遊行之規範應回到道路交通管理、場地管理、安全保障等一般既有法規,不必另設特殊管理辦法。對於和平集會不得解散,和平抗議不得制止。
第二,警方應接受基本人權訓練,全力保障人民和平自由的集會權利,排除任何人對於遊行集會的威脅、侮辱、暴力、侵犯、攻擊、滋擾,保障集會遊行者的人身安全與免於恐懼的自由。
第三,針對集會遊行相關規範,執法標準必須一致,不得因為遊行集會性質與形式、訴求方向與內容、參與團體大小、參加公民人數、及有無重要人物在內等等而採雙重標準。
第四,集遊法應即刻廢止,並與藍綠之間的政治惡鬥徹底劃清界線。藍綠政黨都是鎮壓人民集會遊行權利的元兇,立即廢止集遊法,是最起碼的補過。請不要再拿藍綠鬥爭的老套來污染台灣的公民社會!集遊權利應該超越藍綠!
發起團體: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社
共同發起團體(繼續連署中):台灣社會論壇、台灣民間聯盟、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性別人權協會、同志諮詢熱線、家庭照顧者關懷總會、交通大學亞太/文化研究室、清華大學亞太/文化研究室、人民火大行動聯盟‧‧‧
連署頁面:http://campaign.tw-npo.org/2008111107492000/index.php?serial=2008111107492000
集 遊法是該全盤檢討,因為它形式上違反了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與集會自由,實質上成為了各執政黨鎮壓人民異議的工具──這幾乎是沒得爭議的。那麼,何以這些年來 很多社運團體對集遊惡法的鬥爭,都不曾像這一回合的學生抗議能如此成功地抓住媒體與社會的目光呢?「何以我們如此行?」,是必須激進自我反思的一個重要問 題。
直話直說,這是因為目前的抗議活動,是由陳雲林事件所引爆的。它被重視,是因為它嵌入了兩岸關係與國族認同的神經敏感地帶。連署支持這個抗議的聲明 文件相當忠誠地反映了這個現實,當它指責國民黨政權與「中國」沆瀣一氣,把台灣的自由民主降低到中國的水平時,並單邊論責於國民黨眾高官時,它已經作出一 個選擇,把集會遊行的權利論述架設在一個充滿情緒、焦慮、愛恨情結的危險水域中。
因此,這個聲明雖然意圖超克藍綠,但效果上是否反而再度強化了藍綠對立,則頗讓人憂心。因為人們有理由擔心這個理應進步的反集遊法議題又再度包裹了 政黨鬥爭的議程,不然為何非得以這樣的特定辭庫與象徵來框架這個議題?是有可能擔錯心。但是,運動者非得選擇要讓另一群同胞公民擔這個心、起這個疑嗎?何 況這個選擇非但無益反且有害於運動的真正普及。這是我拒絕連署此聲明,但衷心支持學生挑戰集遊法的理由。
我想,如果實事求是地列舉這些年來執政黨(不論藍綠)打壓異己、侵犯公民集會遊行權利實例,並以陳雲林事件所展現的某些惡質國家暴力現象為最新警 訊,要求國人共同正視此一持續的人權與民主危機,那不才是最真誠的超克藍綠、共同對抗惡法的抗議之途?公民運動不就是應找到最多數國人心服口服且情得以堪 的公約數嗎?最糟糕的公民運動策略是讓一票公民吃另一票公民的豆腐,儘管理由是多麼體面或普世。
話又得說回來。那麼,挑戰集遊法就應該僅僅在言論與集會自由的層次上思考與介入嗎?不盡然,事理有超越於言論自由之外者。
如果兩岸的敵意不斷升高,而我們對「中國」的態度只能用「匪」、「落後」、「毒」、「支那」、「滾回去」等名詞、動詞陳述,那麼我們所共同生活於其 上的島嶼,就將永遠分裂成兩股人民,相互白眼、惡言甚至傷害。而這些惡毒的集體情緒又哪裡是言論自由這個空空的程序主義範疇所能排毒解熱的呢?人民分裂這 一客觀存在的「社會事實」,將使十倍、百倍於當今集遊法的惡法以它法之名竄出。
必須理解:集遊法不是一組法條,而是一組特定社會關係的展現;現存的集遊法是惡,因為它不但反映了惡質政權對弱勢群體的壓迫關係,更是反映了惡質的 人民分裂狀態。如果,人民分裂的狀態沒有根本的改變,再好的集遊法也將不會由上而下改變社會關係。我們該挑戰集遊惡法,但更應該挑戰那個讓集遊惡法作為國 家暴力的表現形式﹐被分裂的人民所吊詭地需要的那個根本性的不公義社會關係,但關於後者的論述還悲哀地一直被認同語言所綁架。
如何才能有一種更高的夢想與一套更偉大的價值,用它們來彌合分裂的國度與相互敵視的人民,是「不復夢周公久矣」的老批判知識分子深所寄望於廣場上的 青年的。我想像,野草莓應該還是有夢的一代吧!有夢最野,激進相隨,多好啊!理解上一代的鬱卒與苦悶,但不要被任何的復仇心理、道德二分,以及那被進步學 術用語所遮蓋的黨派祕思,所畫地自限。野草莓必將以不同的視野來看待今日之從事,只因為年輕的你們不得不是台灣希望之所在──而這是我在疑懼中的希望。 (作者為東海大學社會系教授,台社成員)
文 / 黃舒楣
近日,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三鶯部落,引發爭議。一方面,執行拆除手段之粗暴及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已遭撻伐;另一方面就法制面來看,以「行水區不宜居住」作為拆遷依據背後的行水區劃設是否公平合理,也值得爭議。但是,被迫遷的原住民在政治、經濟上的結構性困境,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已被社會默認,卻得不到政治負責,觀看當下總統候選人的政見,補償性措施不少,正視原住民主體性的具體政策則難見。